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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規避中窺祕


  規避 (Evasion) ,簡單點就是有規劃地躲避,在即將生效的 2007 年版權(修訂)條例中之反規避條文,就是銳意針對電玩世界裏的規避行為,包括加入或改裝器件而令遊戲機可以使用盜版遊戲,並對販賣及提供規避器件作出民事及刑事起訴。條例一旦生效,過往多年無皇管的情況將斷然消失,坊間為數不少的遊戲機商舖亦要改變營運策略以保生存。

  其實電玩世界裏的規避行為不是始於近年,早在二十年或更遠之前已經存在,只不過當時不及現今般大眾化,亦未有今日的將規避成為理所當然之事。自問既非電玩能手也不是好此道之士,但礙於當年新婚帶來的霎時改變,為着平衡新的生活方式,加上人有我有心態,所以經朋友介紹下就買了一台當時得令的世嘉遊戲機,還加上一部比該遊戲機更昂貴的外插儀器,稱之為攔截者,也即是當時所謂的「Doctor」,是一部加於主機之上用以閱讀遊戲磁碟的配接器,不同的 doctor 會因應不同品牌廠機而設計,目的同樣是閱讀遊戲磁碟。即使至今仍是對電玩一竅不通的我,在當時還以為那部攔截者如過去 Apple II 那般安裝磁碟機是為了增加介面,方便運作,當然最後真相大白;而十七、八年前,電玩雖非新事,但未至刻下的普及,盜版行為不算猖獗,即使要找新遊戲亦不是垂手可得。

  話說回來,沒有當年的 doctor 面世,電玩便沒有現時般普及,像似今天電腦能深入群眾,老翻肯定是一個重要因素;先說不是在鼓吹或支持任何盜版行為,但事實可以看到,若不是當年有盜版出現,就不會有這麼大推動力去促使那樣多的人去購買;記得當年高登還未有太多電腦商店,多於半數以販賣電玩用品為主,但凡星期六日則比現在更擠得水洩不通,及後才被組裝電腦商佔據而剩下以黃金為主,我那套世嘉便是於高登購買。在當時來說,買一款單碟遊戲是五元,原裝遊戲則由數十至近百,即使 doctor 價格高昂,也吸引不少買家,家庭式遊戲機亦因此大行其道,而電玩商人在無皇管的情況下持續經營至今。令人疑惑的是,一個存在二十多年的問題,到了今天二零零八才去制止,當然互聯網普及是促使盜版肆虐,然而無雞又何來有蛋。與電腦世界不同是大多數遊戲機均需要外來器件配合才可使用盜版,而過去二十多年時間卻任由商舖去販賣那些規避器件,只要一早禁制規避器件的供應,自然不會有今日的狀況,當中是否有別的原因,實在耐人尋味,還待大家各自思量。

  新條文即將生效,撇除黑市及非在港購買的情況,日後買遊戲機就一定要使用正版遊戲,合理不過,但必定對遊戲機銷售有一定影響,店商會否就此從良,此刻難以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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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快樂!


  每到大時大節,温韾與快樂到處洋溢,不少人為切身感受這份氣氛,縱然花上數小時輪候數分鐘的快樂,或是擠到舉步為艱的人堆裏嗅嗅那股温韾;這個聖誕,我就是其中一人…

  感受到了,原來就是這樣!…怪不得這個聖誕特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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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殘人生


  港人生活急促可說譽冠全球,樣樣講求效率,事事爭分奪秒,是先天地理因素還是後天社會薰陶這個不得而知,但打從出生開始,就與「催」結下終生不解緣。

  產房內助產士急急趕趕的為臨盆太太作好準備,抽著笑氣(氧化亞氮,分娩時作麻醉鎮痛)的產婦喊得死去活來,陪產準爸爸笨著手腳為太太拭汗,大家都抱著同一目的,就是催促小頑皮快快從媽媽肚裏鑽出來。

  小頑皮呱呱落地,隨即開展那璀璨而急趕的美麗人生。啜著媽媽的奶還未半飽便傳來一陣溫柔親切的聲音:「快吃快吃,再不吃走不了奶水來。」學便、學行、學說話,圍繞著的都會說「來來來!快拉、快行、快叫一聲爸爸媽媽!」,頂多添上一兩句讚美說話,他們總不明小頑皮有的就是「時間」。

  當開始漫長讀書生涯,「催」亦會隨之而昇華;睡夢未完就已聽到「夠鐘夠鐘,快起來!」趕校車趕上學成為每位學童日常首要的急事,放學趕功課、測考趕溫習,都巳習以為常,還得應付緊迫密集的課餘活動及尚在培養當中樂趣的興趣班,大家都似趕著裝備成未來戰士以應付末日來臨的挑戰。

  「快人一步,理想達到。」成為每個人座右銘,不止限於派位叩門找學校,但凡要輪候的都要夠快夠早,不然就失去最好時機;買樓要排、買書要排、買動漫電玩更要排,去年人家早一天,今年便要早兩天,縱使自己用不著也會是一個不錯商機;到這時不止單單是讓人「催」,還得學習如何自己「催」。

  再下來的歲月是催著趕專題、趕論文,同時亦急著應付一眾環球好友及網路情人,屏幕內傳來一個又一個訊息,收下一個又一個分享檔,大量資訊如洪流般塞進腦袋,縱使如何努力,就是趕不及看完所要看的東東,還要抽點時間整理博客;電腦開始取代媽媽成為日常最親密的催逼對象,28.8、33.6、56k modem 在這亦步亦趨下一一成為堆田區的住客。

  踏入社會後,「催」不單是一個動詞,更發展成為一種精神層面,「催」會成為上司下屬及同事之間的一種橋樑,公司與公司之間的伙伴關係,商務發展的必要元素。在家庭方面,父母會催拍拖,女友會催結婚,長輩會催繼後。自組天地後,入夜時妻子架上迷人的厘士睡袍催著上床,上床後總愛嚷著「快快快!」、「來來來!」,可是激戰過後,「快」絕不會帶來預期的讚譽。

  半生過去,下一個小頑皮又趕著讚出來,「催」便會週而復始的延續下去。年華漸去,想必可以退下火線讓急促的人生稍作舒緩,可是奔波帶來的疲憊,催促了衰老、催促了疾病;行動愈慢的同時更感周遭步伐難以跟上,「急」、「趕」、「快」、「催」,總是擺脫不來。本認為是人生可以最悠閒的時候,剩下的只是殘破身軀和倦透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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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你共行


足印

曲、詞: 不詳

憶當天的那段舊夢,他仿似與我夜裡共行,
沙灘中的每段道路,編出你與我兩雙足印。
漫漫路無盡多少崎嶇,都有基督緊握我手,
遇寂寞但也不孤單,明白你是共行。

他當天的親身應許,他必會與我伴結前行,
一生中的每段道路,都必會帶領我經過。
路漸盡回望我的一生,雖有他一起的腳蹤,
但絕望並困境之中,全是孤單足印。

每次我心中多悲傷,他怎卻遠去剩我獨行,
每次我感到是寂寞,他怎卻遠去剩我孤單。
默默地在我身邊的主,跟我低聲輕輕說出,
在絕望路裡的一雙,原是我的足印。

*:回望我過去多少的失意,但你每次每次也在旁,
  是你抹我淚痕,是你揹我經過,明白到有你居於心深處,
  我不再是獨行,前路有你共行,留下雙雙足印。

唱片/詩集: 團契遊樂園III—薪火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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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包,包平安?


  今年佛誕假期在星期五,加上星期六、日小朋友有三天假,而媽咪仍在病假中,就趁著這數天的優勢跑了往長洲渡太平清醮,都有兩年打醮沒回去,皆因龐大人潮實在有點可怕,單是輪候渡輪也可能會花上數句鐘,過往會選擇早一晚入以避開一輪人潮,今次亦不例外,四號傍晚已舉家出發,連老媽也硬拉了入去。

  自回歸以來長洲飄色巡遊跟佛誕假期同日舉行,每年到長洲觀賞的人可說是按年遞增,加上去年復辦停了廿多年的搶包山活動,叫座力暫時當然仍有增無減,何況今年還加碼巡遊兩天,到訪人次肯定不下往年。

  一如所料,早一晚的長洲街頭已是熙熙攘攘,不時傳來一輪鑼鼓,北帝廟前更是精彩所在。晚飯後,我與 Adrian 也走到廟前湊湊熱鬧,甫到步已發覺戲棚內座無虛席、神壇裏香火頂盛、包山前接踵摩肩,四周更簇擁著一團團的長短鏡頭,而對出的球場就屹立著比賽用的包山。

  到正日,不但人多得厲害,太陽曬得更厲害,與岳母前去參神,熱得汗流豈只浹背。巡遊在下午二時開始,若要獲得有利位置就要數小時前出擊,見著部份遊人於烈日下暴曬,不難聯想到鹹魚蝦乾那些長洲特產,我們要求不高自然不用吃那種苦頭。過去不少遊人會待巡遊後才濟肚,因一連數天的齋期會隨巡遊後結束,於齋期內就連老外麥當奴也要收起所有美味肉包來轉售全港獨家的香菇素包,若是無肉不歡又捱不了餓,就得自行找找哪裡有破戒食店。

  飄色巡遊本身興趣不大,喜歡是那種熱騰騰的氣氛,反觀午夜搶包山比賽對我倒有點新鮮感;大會晚上九時派入場劵,居然四時已有人排隊,多大吸引力都敵不過我的能耐,對上一次花下數小時排隊為的是一紙入學申請表,說不上影響一生,最少為自己添了一個自我褒獎的機會,至於看人家在包山爬上爬落,遠一點又何妨。我接近十時半才去,同樣只有 Adrian 有興趣跟隨,到達時球場外都差不多擠滿人,而靠廟的高點仍有不少空檔,我們就在那裡坐下等待比賽開始。廿一世紀的搶包山已不像過往,除了支架是金屬搭建外,上架的人數亦有所限制,而且全部扣上安全索以減低意外發生,只有一樣是依照傳統,就是開始時間,一到達午夜十二時便立即開始搶包比賽,同一時間,奉神的三座包山亦會開始拆下平安包。今年的賽事分個人及接力,而整場比賽只可說有噱頭,可以吸引不少觀眾,但整個過程刺激度及娛樂性均只屬一般。

  長洲的太平清醮又稱包山節,不得不提那三座包山上的平安包,對長洲人來說,吃過奉神後的包會帶來平安與福氣,廿多年以前當然要靠搶,自意外發生後,那份平安與福氣就由大會分發給長洲居民,巡遊過後午夜十二時正,三座包山的包從架上拆下並會於翌日派發,信眾們可於北帝廟前免費排隊領取。不過,更不可不提是那些包掛在架上大大話話都有五六天,拆下時已有不少出現發霉,甚至發臭,還要多放一晚才開始派發,大會可能有見及此,會安排對明顯發霉的作出篩選,好讓一等信眾可以安心吃下那份福氣,至於是否平安,看來要聽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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籍貫


「Daddy,為什麼有些手冊上要填寫籍貫?」Adrian說。

「因為學校想知同學們祖籍何處。」一句似有結論的簡單回答。

  Adrian 昨晚走來就是問了一個看似簡單卻又耐人尋味的問題;老實說,在過去三十多年填過很多表格寫過不少手冊,但從來沒想過為何要人家填寫籍貫,祇知有問便答;現在突然被問到又真的不明所以,令人莫名其妙,是統計還是咨詢,紀錄下來是否有用,不得而知。

  過去社會對戶籍登記可能比較嚴格,內地對人口戶籍亦有所規限,就如兒時返大陸是需要向公安機關作戶口申報,從哪裡來到哪裡去都要報得一清二楚,據知當時內地人遷戶亦需申請,也許申報籍貫就用以紀錄及統計之用;但到今時今日的香港又有何作用呢?看來不會是提醒人家要懂得認祖歸宗吧。

  說起祖籍,還好我真的到過先父家鄉,跨過祖屋門檻,不致數十年來祇空填籍貫而連家鄉何貌也不知,但到下一代會如何?再下一代呢?仍然跟我填廣東開平,還是填灣仔、填藍田?想來倒有趣,都是找個機會帶我兩個小朋友回去連我也覺陌生的家鄉望望,至少讓他們知道填寫的所謂籍貫是一個甚麼東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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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不再


  照片拍於一九九六年十月十日藍田通往秀茂坪的天橋上,是香港回歸前最後一個雙十節。

  過去的雙十要看到這樣的旗海並不難,不少屋村都有掛上旗幟及塗有孫中山先生的大型橫額,尤其是在調景嶺,整個山頭都被旗幟染得一山飄紅;隨著香港回歸政權改變,青天白日滿地紅到處飄揚已成為過去,調景嶺亦已發展成維景灣畔,一切都變作歷史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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