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txela‧無畏思索

請把鐘面分成三份，而每份內之數值總和均要相等 。

1. 你要用上多少時間完成呢？。

2. 你是如何思考而計算出來呢？。

3. 你幾多歲呢？。

　　傍晚時份收到朋友來電，一看屏幕顯示，已料到是一個咨詢電話，亦知是來自一位失意人；其一，這位朋友向來是「閒時不造訪，登門必有求」；其二，他是一位準小一家長；因此未按接聽已知大抵何事，當然談話內容亦是預料，全是圍繞叩門自薦和其他有關爭取小一後補的問題，聽見他著急的語氣，隔著電話都看到他搔頭摸耳的樣子。

　　其實早於去年開學過後，已向身邊有準小一子女的朋友分享我的經驗，亦大概提過何時要做何事，好讓處處有所準備，不用到時才急著幹；可惜人往往是這樣，不埋身不上心，雖然現時採用的派位方式大多認為的依賴運氣的大抽獎，但總不能像買六合彩般劃好投注就光等開彩，應該事前作好壞打算，預先準備某部份文件及搜集相關資料以便應急，要知有很多競爭者已於放榜前個多月開始到心儀學校登門拜訪，盡力爭取接觸校長的機會；到了現在，處處如火如荼之際才開始起步，「祝你好運！」可能已經不夠力，至少要「好好運！」才行。簡單如寫自薦信裡的抬頭，連人家校長貴姓也不知，要用上敬啟者是多難看的一件事，若早早稍作準備，可避免出現找和尚告解的尷尬，今日亦不會成為鍋中螞蟻。

納悶的星期天，

一大堆未完成的事情，

一大堆未整理的物件，

一大堆未想通的問題，

一切有待處理；

當務要完成一大堆家課，

還有到馬桶放下一小堆。

　　六四，維園一如過往舉行紀念活動，而近來個多月總聽到有人談論「如何面對六四」，不知就裡的當然以為在討論政治，其實是一群準小一家長正為未有著落的子女煩惱，皆因今年六四亦是小學統一派位公布的日子。

　　話說今年獲派首三志願的比率有八成二，是過往未及的新高，雖然看來祇有一成八未獲首三志願，但失望的人豈祇是那一成八，基本上在一眾家長心裡，祇要不獲首志願就足以叫人失望，就如六合彩頭獎二獎之差距，又如歷年奧運有多少個銀牌得主令人記得起，就我而言，唯一說得出祇有乒乓孖寶，但名字倒要慢慢才想出來。

　　「派到這間都不錯啦！」，這句話相信會掛在不少家長口邊，不論送禮自用俱能令人受落，而今天結果可以說是本年度大抽獎的終結，每個準小一生都會獲得小學學位，問題是否合家長的意；若不稱意當然還有轉機，就是所謂的第三輪，就如考私校或直資般，是考實力的時候，到心儀學校叩門取表考後補位是不少家長會做的事，為的都是希望追回派位名次，第一總比第二好，第九亦比第十好，越派得後就越叩得多，除了甘願接受的就要這樣做，但論到以實力競爭，我祇能說有實力會比沒有好，不要寄望過高，可能都祇是一場數字遊戲的參與者，數百人取其十數二十，還要扣去那些人情位，要討一個可不容易，但總不能氣餒，祇可說一句祝你好運！

　　去年我也是過來人，接近雙位的志願比很多失望的人更失望，奔奔走走同時亦花了不少心神準備叩門、面試，能力可以的都盡量去做，當然結果亦不能掌握和計較，收到好消自然歡喜若狂，失敗的自然又再一次失望，也許學 William Hung 般，祇要能說一句「I already gave my best and I have no regrets at all」就是。

　　不要讓失望留得太久，沒有用的東西總是要丟掉，明天還有更多的等著。

　　現在是2005年六月三日深夜三時多，七年前今日這個時間，我正身處東區醫院產房內親身見證一個小生命的誕生；當晚打從十二時開始，就看著太太抽著那種有助止痛的麻醉氣體，一呼一呼地步向從未感受過的痛楚，我待在身旁沒有多大可為，祇能替她打打氣、遞開水、拭汗珠，真有點無奈，未能感受又不可分擔；就此過了個多兩個小時，直至看到助產士如魔術般，把太太正仰著那張看似一般的病床，拉拉敞敞就成為一張撐起雙腿的產床，知道重頭部份也即將開始。整個過程我都守在一旁，沒有半點遺漏，緊張的心情被痛楚的呻吟所掩蓋，加上助產士們的號令：「準備…吸氣！忍著啖氣…出力……痾！！」 ，三位女士就這樣把整個產房熱鬧起來，經過一輪又一輪的拚鬥，孩子最終出來，看看時鐘，是四時廿三分！

　　對，正是現在，剛好是六月三日早上四時廿三分！ 這就七年！

　　Adrian，生日快樂！

　　經過接近十個月的時間，本以為可以將生活節奏改變過來，可惜至今仍然處於適應期。由去年八月就已經叮囑自己要將既有習慣稍作改變，這動作皆因為要迎接九月初踏小學的新生活，既不可徹夜不眠，亦要盡量多放點時間在功課及學業上，始終幼稚園與小學是大大不同，過往三小時的快樂時光一刻變為多一倍時間也不止的新環境，而新學校是一所偏向以傳統模式教學的教會小學，功課壓力在所難免，更要迎合那港式高增值多元化興趣培育，掌握時間就變得相當重要。

　　說到像自己要跑到小學去，那裡來個幾十歲的小學生，說的祇是Adrian，Adrian是小兒的洋名，而我所作身份除了是他爸爸外，亦是個性能一般的人肉鬧鐘，負責按時響鬧，由於性能祇屬一般，所以也找來兩個傳統鬧鐘稍作幫忙，每個上學清早不理是如何疲累，也得半臥帶爬地離開熱戀中的床舖走到Adrian身旁鬧個不停，當然他也要無奈地捨棄他的枕頭，而人肉鬧鐘亦不是至此就可功成身退，準備早點的同時亦要顧著定時響鬧，不然就會趕不及到校車站。

　　在Adrian上小學的初段，我曾嘗試過傳說中的早睡早起，可是要我十一、二時前跑回床真的有點困難，要我未到七時就起床就更苦不堪言，畢竟返工時間較彈性，多年來習慣了夜夜才肯上床，加上無線總愛在午夜播放一些我似曾錯過的劇集，還有那看不完的網頁和forum，早睡這個神聖名字就此而去，留下的祇有早起來鞭策我這個人肉鬧鐘繼續運作，但不得不承認實在有點吃力，真的要早點進睡才行，可惡是床的吸引力最近又比不上創世紀的峰迴路轉。

　　這個習慣真的難以改變，那個習慣又難以養成，確是兩難，其實家裡亦不祇一個人肉鬧鐘，可是性能方面比我還更遜色。

　　「退地」，一種既刻板又沉悶的工作，利用勾筆一點一點的將物件勾劃出來，目的是將有價值與無價值的分隔，無價值的當然是予以刪除，過程中會有黑白分明易於分隔亦有混淆不清難於分辨，縱是多難落手最後亦要瀟洒來個決定，但用心耕耘後，未必等於得到合理回報。

　　一個個檔案一次次退地，永不會相同，如何判斷如何分隔就由自己完全掌握控制，簡單說來就是沒人會走來幫忙，做得眼花撩亂就祇好停一停來個小睡，一覺醒來又再一點一點的繼續下去，兩天至此如是，明天亦看不到有多大變化，何等刻板沉悶，慶幸還有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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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往，同樣一步一步的向前往，獨個兒分析、判斷、取捨，刻板得如何亦要繼續，疲累時同樣讓自己停下來抖抖。想起來亦有趣，一種工序就如過去的剪影，相信亦是時候想想有否得到應有的回報。